忽如一夜春风来,性就解放了。
这是一个无比有趣的年代,各种人为秘密在高科技的威胁下都处于前所未有的危险期。
璩美凤姐姐就不无哀怨地说过:如果你览过我的身体,就请你用一丝怜悯尝试来阅读我的心。她的心我没有阅读过,并非缺乏怜悯,而是她的身体,实在看得不清晰,角度单一,硬件质量不高,虽花样不少,但缺乏创新。对于广大偷窥癖来讲,所得到的服务既然并不令人满意,那么怎会甘心情愿为她的遇人不淑而借怜悯之名买单?尤为可恨的是,男主角跟个牲口似的坚持不泄,作为众所周知的举世标杆,这让那些习惯短平快的爷儿们上哪找地缝溜之。是可忍,孰不可忍;婶可忍则叔不可忍!
不久前,老家的一哥们儿打来电话道:“冬天来啦,咱这无事可做,流行婚外恋,赶紧回来吧!”有“此地人傻钱多速来”的意思,那语气中骚烘烘的味道隔着电话线都能撂你一跟头。为了打击丫的,我轻描淡写地回答:俺们这也正流行3P和换妻,兄弟要是腻了,来这给你换个口味儿。那边无语。其实我也是口说无凭,听说过没见过,有得说没得做,但新长征路上的花房姑娘还是见过不少,聊起性来轻描淡写的劲儿真是让人叹为观止。
六七十年代的美国性解放运动咱没赶上这拨,不过余劲经过几十年到了我天朝华夏,正是所谓吃SHIT还真赶上了热乎的,一下就成了香饽饽。感情深,一起敦的观念也已过时,讲究的是体验人生,互相试探长短深浅,在不同的速度和对手交锋中感受人生的别样风趣。
相比之下,我国的古代妇女活得就不那么写意。用辜鸿铭老先生的比喻为例,男人跟女人就是茶壶跟茶杯的关系,一个茶壶需要配几个茶杯,总不能一个茶杯配几个茶壶吧。
站在男人立场,我竖起髭毛来拥护辜老先生所言。掏句心窝子,再怎么样的性感女神朝夕相处下来也难免会变成左手摸右手,这是生理同心理感觉的共同迟钝所至,老天爷都没办法。所以细忖之下,古代的婚姻嫁娶制度实实在在地反映了广大爷们儿的共同心声,太男性化了哈。不过对于妇女同志似乎就不那么公平了,我想在古代,一个茶壶能有多大容量满足几个茶杯的终日之需啊,这就势必会造成女性性压抑群体的存在。如果发泄不出来,会郁郁而死。如果发泄得不当,就有可能一命呜呼。明末陆人龙所著的《型世言》一书,曾有个惨痛的教训,望现代女性读之请各自为活在现今环境下而窃喜。那是《淫妇背夫遭诛,侠士蒙恩得宥》一章节里讲的故事,说有女邓氏因丈夫冷落,整天担负久旷之躯便有了打野食的想法,有侠士耿埴见邓氏美貌便来挑逗,两人一拍即合,行了好事,两位选手旗鼓相当,一时郎情妾意旦旦而伐。直到有一天耿埴看到邓氏对她老公言语不敬,恶向胆边生宰了邓氏。后来被官府抓获,法官认为耿埴替天行道使其无罪开脱,耿埴既占了便宜又得了名声,可惜了邓女士死于非命还落了个淫妇之名。
再说一个人人皆知的范例,话说南宋年间,终南山的活人墓里,住着一位睡棺材的小女孩儿,终日与一位老婆婆和蜜蜂为伴——蜜蜂那活儿,咱就不说了吧。反正二十岁下山,之后十六年独居绝情谷底,四十岁之前只有一次不情愿的性生活,而就因为这一次失身,她跟男朋友就产生误会心存芥蒂,貌若天仙的小龙女命运如此多舛,怎能不让我们这些男人为之扼腕!相比于小龙女凄惨的性爱大半生,我们完全有理由认为,如今的性福生活来之不易。